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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dile Chen 的藝術筆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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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諾瓦的市場

 
文∕陳惠黛
 

雷諾瓦的拍賣行情

 

關於雷諾瓦的市場投資議題,我們在上一期創刊號「藝之華—印象派與現代藝術」主題中已作過簡單介紹。現在,我們再深入探討雷諾瓦歷年的市場發展情況。


近二年繪畫行情穩定成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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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市場上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成功投資範例,非英國鐵路退休基金會莫屬,其中又以其「雷諾瓦」收藏最引人注目。1970年代英國物價波動大,英國鐵路退休基金會的託管人認為應該選擇一項投資與避險標的,於是託管人提撥資產中的2.9%資金, 投資在了西洋藝術品與中國古董,從1975年到1979年之間花費6億4000萬美元(約新台幣200億元),買下2300多件藝術品,其中大都數為18世紀之前的大師作品,而僅有10%為印象派作品。1989年4月基金會開始出脫部份收藏,10餘年前以340萬英鎊購入的藝術品,一共拍出3350萬英鎊的成交紀錄。此次專拍中最亮麗的獲利是雷諾瓦的油畫 《踏青》(La promenade)(請參照雷諾瓦油畫排行第5名紀錄),1976年基金會以68萬英鎊買進這幅畫作,13年後在倫敦拍賣會上創造出13.8倍的價值— 940萬英鎊,包含佣金在內,《踏青》的成交價為1034萬英鎊(1757.8萬美元),轉由洛杉磯的蓋提美術館收藏。而根據法國 《藝術市場指南》年鑑的數據,從1975年到1995年代中期為止,印象派繪畫價格平均成長630%,所以選對投資目標,可以創造更高價值。


諸多國際財經與藝術新聞報導分析,近年全球資金有向藝術市場靠攏的傾向。特別是1999年至2000年間竄起的網路達康公司 (Dot.com)泡沫化,投資者受到警惕,發現應將標的轉向穩定成長的藝術品,而此一趨勢也有助於藝術市場的加溫。1990年代藝術市場出現不少企業型收藏家,他們了解收藏藝術品具有無形和有形的優點,有助於提升企業形象,更重要的兼具投資以及避險的功能。以近兩年為例,全球經濟依舊低迷,尤其是美國經濟受911事件影響極大,道瓊指數(Dow Jones IA)和那斯達克指數(NASDAQ)自2002年7月起皆呈現下滑走勢,股市指數像溜滑梯,唯有繪畫價格指數呈現15%的正成長。(請參閱附圖)


前文我們製作一份雷諾瓦前20名油畫成交價排行,清楚看到高居榜首的作品是1990年5月17日在紐約蘇富比拍出7810萬美元 (約新台幣26億元)的《煎餅磨坊》(Au moulin de la galette),1876年作,屬印象派時期作品。在上一期季刊的「全世界拍賣場上最貴的20幅繪畫」單元中,依全世界所有油畫行情來看,雷諾瓦的《煎餅磨坊》高居第2名,僅僅次於梵谷《嘉舍醫生》的8250萬美元(約新台幣27.6億元)。儘管今年7月10日在倫敦拍賣場上,17世紀巴洛克大師魯本斯的《屠殺無辜》以7624萬美元(約新台幣25.5億元)的驚人天價落槌,12年前梵谷與雷諾瓦的紀錄至今仍領先群倫。


有趣的是梵谷和兩幅作品皆由同一買家標走,那就是日本製紙業大亨齊藤良平,齊藤的大筆搶進市場,創下了天價紀錄,如同一飛沖天的煙花,雖然絢麗但卻無力為繼,此後藝術市場狂飆年代宣告結束。日本企業與收藏家在1980年代中期大舉進軍歐美市場,瘋狂搶購的情況前所未見,而結果造成藝術行情驟然滑落。經過1990年代初期的震盪與重整,藝術家行情逐漸回歸常軌。從雷諾瓦最高畫價排行前20名來看,交易時間自1988年到2001年都有。固然14筆紀錄出現在1988年到1990年藝術市場交易最熱絡的時候,不過景氣低迷的1993年仍出現1筆867萬美元(約新台幣3億元)的成交紀錄,位居排行榜第15名。而包括第2名《浴女》(1888年作)在內的5筆成交紀錄,則是近5年所締造,可見得這位古典印象派畫家行情看好。


大家或許注意到,排行第6名和第8名的是同一幅畫,1877年的《閱讀中的女人》(La liseuse),它曾經在1989年11月14日紐約佳士得拍出1430萬美元(約新台幣5億元),12年後又出現在拍賣場上,在2001年5月7日紐約菲利普拍出1320萬美元 (約新台幣4.5億元),價值跌落1成左右,其實這樣的跌幅比率並不悲觀,反而已經顯示市場逐漸回溫。以下的例子可以說明這項論點:根據1998年11月19日英國國家廣播電台網路新聞一篇名為〈藝術回歸風行〉報導披露,雷諾瓦拍賣史上最高價的《煎餅磨坊》已經悄悄換手:「原收藏者齊藤良平病逝後,這幅畫據悉以5000萬美元轉手賣給美國香水業巨富的後代—羅納德.蘭黛,跌幅近半,行情比起1990年水準低於25%至40%」。這是1998年的繪畫價格水準,此後繪畫行情仍呈現上漲的趨勢,例如今年2002年2月份倫敦佳士得一幅甜美的母子畫像《學步》,1876年作品,首次出現拍場就能拍出668萬美元(約新台幣2.3億元),躋身排行榜第23名,因此相信市場上只要出現精品,行情仍然創新高。


人物、風景、靜物
──主題與時期之行情表現

從雷諾瓦油畫交易排行榜來看,前20名的作品幾乎都以人物畫為主題,肖像畫或裸女畫的價格通常比較高。而他的人物或裸女經常伴隨風景或靜物的背景,例如模特兒瑪歌的肖像畫《巧克力杯》(La tasse de chocolat),1878年作,屬於印象派時期,1990年這幅畫在紐約締造1815萬美元 (約新台幣6.3億元)的紀錄,目前排行第4名;而結合風景和人物的還有第19名的 《戲水女孩》(Baigneuses),1892年作品,屬於珍珠色時期,雷諾瓦以茱麗·馬內為模特兒的兩個女孩畫像系列作品,也在1990年倫敦拍出逾684萬美元(約新台幣2.3億元)的佳績。


雷諾瓦最高價的風景畫已經在20名榜外,是排行第21名與第22名的《花園中的女人》,1873年作品,屬印象派時期,主要描寫綠意盎然的花園風光,同一幅畫分別在2000年紐約菲利普與1993年紐約蘇富比拍出相同的成交價—671萬美元,約新台幣2.3億元。至於靜物畫方面,最高價的 《天竺葵盆景》,1880年作品,屬印象派時期風格,目前排行為第39名,1999年11月8日在紐約佳士得拍出484萬美元,約新台幣1.6億元。


從雷諾瓦各時期作品分析,寫實風格的早期作品在市場上不多見,而1870年至1882年之間印象派時期價格最高,例如排行第1名的 《煎餅磨坊》;其他後來的三段時期如:安格爾時期或稱嚴肅時期、珍珠色時期以及晚年作品各有一片天,藝術市場出現機會最多,過去在市場上都曾創下漂亮的成交紀錄:例如排行第2名的1888年《浴女》,屬於安格爾時期作品,1997年拍出2090萬美元的天價,約新台幣7億元;珍珠色時期的最高價出現在2000年5月,以茱麗為模特兒的1894年作品《莫莉索和女兒茱麗.馬內》,排行第11名,成交價超過880萬美元,約新台幣3億元,都說明雷諾瓦各時期畫作受到收藏家的喜愛。


今年雷諾瓦油畫交易量排行高居第三,僅次於畢卡索和莫內


雷諾瓦是創作量極豐沛的藝術家之一,他一共度過78歲的人生,繪畫生涯長達60年。從市場投資觀點來看,創作量豐沛的藝術家具有相對優勢的成長空間。 例如平均畫價第1名的藝術家的畢卡索一生創作的油畫在8000幅以上,夏卡爾也有約3000幅,而雷諾瓦一生則大約有6000幅創作,平均一年畫100幅畫,他是認真作畫的藝術家。因此直至今日,雷諾瓦的交易量根據 Artprice.com 網站資料, 27萬名藝術家資料庫中,近3年雷諾瓦在油畫類項目排行一直高居前5名之列; 而根據2002年10月的最新統計數據,今年雷諾瓦在油畫類項目已上升到第3名,交易量緊追在第1名的畢卡索和第2名的莫內之後。

 
而深入剖析之後,可以發現從1999年1月到2002年6月為止,雷諾瓦的主要市場交易量還是集中在美國地區,美國市場的佔有率為65%,英國市場為29%,法國市場為4%,其他地區為2%。美國收藏家對雷諾瓦作品的喜愛,時間追溯到19世紀末,畫商保羅·杜朗魯耶(Paul Durand-Ruel)等人在美國大力推廣印象派成員作品,以及而在20世紀上半葉,美國巴恩斯醫生(Dr. Albert Barnes)、鄧肯·菲利普 (Ducans Phillips)等巨富收藏家,前往歐洲大舉購買藝術品,成立美術館或基金會。至今,雷諾瓦許多重要作品都收藏在美國博物館或基金會中。近年倫敦市場有逐漸瓜分美國市場的傾向,美國經濟力下滑與局勢不安都是其中的重要的因素,我們可以從數據中觀察到,從1999年1月到2002年6月為止,而拍賣會上所有雷諾瓦成交紀錄都在1200萬美元(約台幣4億2000萬元)以內。


重要畫商與專家


「我想要畫絕佳的圖畫,讓你可以賣到很高的價格。」 這是雷諾瓦對畫商保羅.杜朗.魯耶說過的一段話, 他們倆人的合作確實創造不凡的紀錄。以下為大家介紹雷諾瓦的早期的收藏家與畫商,尤其是對雷諾瓦的市場推動上有卓越貢獻的人物,他們的收藏與推廣為後人留下不小的貢獻,謹此希望讓雷諾瓦愛好者對他的市場相關資訊有更多一層的認識。



1.
保羅杜朗魯耶(Paul Durand-Ruel, 1831-1922)與杜朗魯耶畫廊(Galerie Durand-Ruel  

保羅.杜朗魯耶出生在法國畫商世家,1865年接下父親的事業,起初以經營巴比松畫家為主。1870年他在倫敦結識當時躲避普法戰爭的莫內和希斯黎。1872年透過莫內的介紹,保羅.杜朗魯耶認識雷諾瓦,並開始購買他們的作品。第二次印象派大展就是由杜朗魯耶畫廊舉辦,他是第一位支持年輕印象派畫家的經紀商。1883年杜朗魯耶在巴黎為雷諾瓦舉辦個展,建立他在藝術界的聲名,此後還分別在倫敦、柏林等地舉辦畫展。1886年時杜朗魯耶為雷諾瓦在紐約舉辦畫展,展出36幅油畫,在當地造成非常轟動。這些作品後來成為華盛頓、紐約、芝加哥等地博物館的收藏。 1892年杜朗魯耶還為雷諾瓦舉辦大型回顧展,展出110件作品,並且有多幅作品被法國政府認購。杜朗魯耶成功地推介印象派畫家,他還將印象派介紹到英國和美國。1900年左右,他的經紀事業非常成功,他說25年前一幅印象派的畫家只要50塊法郎,25年後他可以賣到5萬塊法郎。 杜朗魯耶和雷諾瓦的合作一直延續到藝術家過世為止,而保羅·杜朗魯耶過世之後,由他的畫廊由後人繼續經營數十年。本期季刊介紹的雷諾瓦作品中,如《海濱少女》、《有棕櫚樹的風景》和《藍瓶玫瑰》,都是杜朗魯耶畫廊曾經收藏過的作品。


2.
喬治.柏蒂(Georges Petit)與柏蒂畫廊(Galerie Petit

柏蒂是19世紀巴黎畫商,也是杜朗魯耶的同行勁敵,他的畫廊也代理展出印象派畫家的作品。莫內或雷諾瓦和杜朗魯耶的關係緊張時,他們也會把作品委託柏蒂畫廊銷售。雷諾瓦在1880年代中期參加柏蒂畫廊舉辦的畫展,作品數量不若杜朗魯耶多。雷諾瓦以妻子亞琳和蘇珊.瓦拉東等人為模特兒所繪製的大幅《浴女》,1887年在喬治·柏蒂畫廊首次發表。



3.
安拔.伏勒爾(Ambroise Vollard, 1863-1939)與安拔.伏勒爾畫廊(Galerie Ambroise Vollard

伏勒爾是19世紀末、20世紀初巴黎最重要畫商之一,他是第一位幫塞尚、畢卡索和麥約在紐約現代美術館舉辦個展的畫商,他代理的藝術家還有波納爾和盧奧等。1893年伏勒爾在巴黎開設畫廊,1894年他開始和雷諾瓦接觸。伏勒爾和美國收藏家的合作密切,如巴恩斯醫生等人也是他的客戶。後來伏勒爾跨足出版業,為藝術家出版畫冊目錄、版畫。1918年,伏勒爾為雷諾瓦出版上下兩集的《雷諾瓦的油畫、粉彩和素描》。 這本目錄收集了雷諾瓦1,741幅作品,直至今日這套著作仍然是藝術市場上的重要的雷諾瓦作品圖錄之一,書中輯錄畫商本人和藝術家的精彩對話。本期季刊中的作品,如《梳妝》、《對語》、《鬱金香和秋牡丹》都是出自伏勒爾畫廊舊藏。


4.
保羅.羅森柏格(Paul Rosenberg, 1881-1959)與保羅.羅森柏格畫廊(Galerie Paul Rosenberg

保羅.羅森柏格出生於巴黎,1902-1903年間在倫敦協助照料父親的古董店, 1911年返回巴黎開設自己的畫廊,他的兄弟雷歐斯和他合力經營畫廊。羅森柏格曾經代理畢卡索、布拉克和馬蒂斯等現代藝術家,畫廊事業非常成功,1935年他也在倫敦成立畫廊。為了躲避歐戰,猶太裔的羅森柏格逃亡到美國, 並且在紐約成立畫廊,代理美國和歐洲當代藝術家。本期季刊中的作品,如 《泉》(浴女)、《有棕櫚樹的風景》都曾是保羅·羅森柏格的收藏品。


5.
法蘭斯瓦.杜勒特(Franis Daulte, 1924-1998

杜勒特是瑞士人,是20世紀最重要的雷諾瓦專家之一,也是出版者,他的鑑定領域還包括巴吉爾和希斯黎)。他所開立的保證書成為日本或美國收藏家的品質保證。1971年,他和杜朗魯耶出版社合作編著《雷諾瓦油畫目錄集》。近年他和維恩斯坦協會籌備出版《雷諾瓦油畫目錄集》,但不幸於1998年病故,這項工作委由維恩斯坦協會邀請專家巴斯卡·貝漢接續畫冊編輯工作。


6.
維恩斯坦協會(Wildenstein Institute

維恩斯坦協會是巴黎一間嚴謹而又有口碑的研究機構,他們所發行出版的畫冊如莫內等藝術家油畫目錄,目前正在編輯的目錄有莫迪葛里亞尼、烏拉曼克以及前文提過的雷諾瓦。維恩斯坦協會邀請專家巴斯卡.貝漢接續杜勒特的研究,貝漢曾經應台北羅芙奧公司邀請,於2001年4月來台舉辦鑑定專業講座,受到相當肯定。


重要收藏家與美術基金會


1.
居斯塔.蓋伊波特(Gustave Caillebotte


蓋伊波特是一位海軍工程師,本身也喜歡繪畫。他和莫內、雷諾瓦結為好友,經常相偕出遊。蓋伊波特是印象派第一位贊助人及收藏家,他買了不少雷諾瓦作品,如《陽光下的裸女》和《煎餅磨坊》。1894年過世後,他的收藏中有8幅雷諾瓦在1875-76年間完成作品,雷諾瓦擔任遺產執行人。法國政府後來接收其中6幅,以及蓋伊波特本人的創作,這些收藏後來都存放在奧塞美術館。



2.
夏邦提耶夫人(Madame Geroges Charpentier, Marguerite-Louise Lemonnier, 1848-1904


夏邦提耶先生是巴黎的出版商,以出版福樓拜、莫泊桑、左拉和龔固爾等人小說聞名,他和夫人交遊廣闊,他們的住家是當時巴黎有名的沙龍,經常是文學、政治和藝術界人士聚會的場所。1875年時,雷諾瓦開始進出夏邦提耶夫人的沙龍,為她和家人畫像,她的報酬使藝術家有能力繼續創作。因為夏邦提耶夫人的介紹,雷諾瓦結識更多藝術贊助人,經濟獲得改善,交際圈也擴大,在此他還認識美麗的劇院女伶珍妮.莎瑪莉,後來成為他的模特兒及女友。1879年夏邦提耶夫人還為雷諾瓦籌辦一次個人畫展。雷諾瓦1878年為夏邦提耶和子女所畫的肖像,在藝術家臨終前成為大都會美術館的收藏,對藝術家而言,是極為難得的肯定與榮耀。


3.
鄧肯.菲利普(Ducans Phillips, 1886-1966)與菲利普收藏基金會(The Phillips Collection


鄧肯·菲利普是美國匹茲堡人,美國工業鉅子的後代,家世顯赫。菲利普本人以作家和藝評家自居,很早就對展露藝術收藏的興趣,大學時代父母每年提供1萬美元 (今日幣值約數十萬美元),讓他和兄弟購買藝術品。1917年父母相繼過世,他繼承大筆遺產,於是1920年代開始積極採購藝術品,10年間大舉買進350件藝術品,希望能把他在華盛頓特區的宅邸變成一座美術館,包括雷諾瓦的名畫 《船上的午宴》,這幅畫還被湯姆·霍文評選為西方文明最偉大的15件藝術品之一。 在1923年菲利普以12萬5千美元的代價,從畫商杜朗魯耶購得這幅作品,創下當時雷諾瓦的最高成交紀錄, 以今日幣值也有數百萬美元之多,近來有人為這幅畫估價,肯定它擁有8000萬美元到1億美元的身價。1930年,菲利普被選為紐約現代美術館董事會委員。目前菲利普收藏基金會的藏品約2400件。


4.
羅伯特.胡德生.坦納希爾(Robert Hudson Tannahill, 1893-1969)與底特律美術學院(Detroit Institute of Arts


坦納希爾是美國底特律人,母親是美國裝飾藝術收藏家,承襲母親之風,早期也以收藏裝飾藝術為主。1930年開始陸續收藏現代藝術作品。和菲利普有姻親關係。在他的資助下,贊助底特律美術學院和底特律美術工藝學會。1930年代他擔任底特律美術學院董事會,還組織「現代藝術之友」,以每年至少捐贈一幅畫的行動, 打算要建立底特律美術學院的現代藝術收藏。1969年坦納希爾逝世,他將近400件私人收藏捐給底特律美術學院。此外,他還將羅伯特·胡德生·坦納希爾基金會的一半收入捐給底特律美術學院,作為將來添購新收藏的經費,其中三分之一購買印象派作品。本次季刊中雷諾瓦作品《有棕櫚樹的風景》就曾是坦納希爾的舊藏。


5.
亞柏.巴恩斯(Albert C. Barnes, 1872-1951)與巴恩斯基金會(Barnes Foundation


巴恩斯是美國費城人,自幼為勞工階級出身,曾赴德國學醫。1912年巴恩斯浩浩蕩蕩首次到巴黎採購藝術品,結識了巴黎畫商杜朗魯耶和安拔.伏勒爾,自此開始收藏印象派和現代藝術收藏。巴恩斯在友人雷歐.史坦的介紹,分享了對雷諾瓦的繪畫心得。1922年成立巴恩斯基金會,他的收藏在收藏界堪稱一流,巴恩斯基金會館藏超過2000幅優質現代藝術作品,目前為止收藏有69幅塞尚、60幅馬蒂斯、44幅畢卡索、11幅梵谷,而雷諾瓦的作品則高達181件,收藏之豐富令人乍舌。尖銳、古怪的收藏家, 沒有子嗣,為他的遺產做了許多限制,包括展示方式、參觀預約等限制。 他的181幅雷諾瓦作品中,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橫幅大畫《浴女》(參考附圖),和本目錄的《泉》(浴女)為同一系列作品。


6.
亞封斯.卡恩(Alphonse Kann, 1870-1948


卡恩是猶太裔法國收藏家,出生於奧地利一個富裕家庭,10歲時遷至巴黎,一生多半住在巴黎,二次大戰避難倫敦,最後也終老倫敦。卡恩在巴黎就讀中學時,曾師事《追憶逝水年華》的作者—名文學家普魯斯特,他的豪宅座落於巴黎西方的聖日爾曼鎮,藝術收藏非常豐富,從古董、印象派畫家到塞尚、畢卡索、布拉克、雷捷等現代藝術家皆有。本期季刊雷諾瓦的《泉或裸女嘉布耶樂》曾經是卡恩家族的收藏,後人將這幅畫轉售給英國收藏家史都華。


雷諾瓦成交量分析拍賣時間:
19991月至20026

 
 



雷諾瓦總成交率分析拍賣時間:
19991月至20026






(寫於2002年11月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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