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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dile Chen 的藝術筆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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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卡爾最新市場觀察

文∕陳惠黛
 
夏卡爾(Marc Chagall, 1887-1985)是全球最受歡迎的巴黎畫派(Ecole de Paris)藝術家之一,他是20世紀最長壽的藝術家之一,一共渡過98個寒暑,畢生的創作豐富,油畫估計至少有三千幅以上。夏卡爾的創作形態十分廣泛,除了油畫、粉彩、素描、版畫之外,還有陶器、彩繪玻璃、織毯等媒材,作品量豐沛僅次於畢卡索。台灣藝術市場上有不少夏卡爾迷,1993年底至1994年初台北國父紀念館舉辦夏卡爾回顧展時,造成極大的轟動。他的畫作予人平靜、詩意之感,堪稱賞心悅目之作。


 

各類媒材行情漲跌互見
 
根據法國的藝術行情(Artprice)網站公司的資料,從1997至2003年七年間共有近6000件夏卡爾作品易手,而每年平均有近千筆的成功交易。近幾年交易最頻繁的年份是1999至2000年之間,交易數超過千筆以上。不過,受美國2000年九一一事件波及,造成全球景氣低迷,交易筆數逐年遞減。但值得特別留意的是,儘管交易值降低,交易筆數減少,夏卡爾的價格指數(price index)卻有成長,以1997年為基準點來看,2002至2003年間的價格指數皆為124。換句話說,如果1997年花費100美元買進夏卡爾的作品,那麼2003年底這件作品的價值已增值至124美元。七年來夏卡爾各類媒材的價格指數呈現微幅的上揚(參考附圖)。
 
舉去年為例,全球拍賣市場約有595筆夏卡爾作品順利交手找到買主,不論媒材共締造1953萬3283美元(約6億5000萬台幣)的成交值,成交值成長為-32%,成交筆數減少一成,供給上明顯衰退不少。不過流標率也是大幅降低,幅度達-18%。推敲近兩年流標率的降低,和巴黎大皇宮美術館以及舊金山現代美術館的巡迴回顧展有關。拍賣市場上夏卡爾各類媒材比重不一,交易比重最多為版畫海報類,高達87%;素描、水彩與粉彩佔8%,而油畫僅佔4%,其他媒材為1%。而在全球藝術市場各藝術家的交易量,去年一些雕塑家後來居上,夏卡爾的名字有落後,名列第16名。而其版畫的交易數則高居全球第二名,僅次於畢卡索。
  
 
油畫交易疲弱形成區域低點
 
夏卡爾的油畫每幅售價至少數十萬美元,甚至百萬美元以上,十萬美元以內幾乎不可能找到。到目前為止,夏卡爾在拍賣會上的世界高價紀錄為1990年所創下,一幅1923年的油畫作品《生日》(Anniversaire),在1990年5月17日紐約蘇富比公司的印象派與現代藝術拍賣會上,突破600至800萬美元預估價的門檻,拍賣官以1485萬美元敲下拍賣槌,加上買方佣金超過1600萬美元,身價超過5億台幣以上。這是藝術家從俄國返回巴黎之後所作的精湛創作,描寫藝術家與妻子居家甜蜜的身影。買主是日本的青木拡憲(Hironori Aoki),據了解他的夏卡爾收藏至少有29幅以上,代表著日本收藏家對夏卡爾的狂熱,1980年代夏卡爾的畫價居高不下,主要導因於日本人的崇拜所致。
 
在本期雜誌中,我們照例介紹夏卡爾十大拍賣成交紀錄圖表,整理出目前國際藝術市場上領先的夏卡爾十筆交易紀錄。我們可以發現,有一半以上高金額交易紀錄締造於1989至1990年的市場高峰期,夏卡爾的最高行情的確出現在1990年前後,至今尚未超越。藝術市場投資者特別偏好1925年以前的夏卡爾畫作,早期作品的市場價格居高不下。但精湛的晚期作品也能創佳績,2002年6月21日伯恩的康菲爾(Kornfeld)拍賣公司拍出一幅1978年夏卡爾的《鄉村慶典》(Le village en fête),拍出108萬美元的成績。
 
2003年中有595筆的夏卡爾作品順利找到買主,其中有38幅為油畫,成交金額約為1039萬8122元。雖然去年油畫市場成交買氣不夠暢旺,供給缺乏,流標率雖也降低,但平均成交金額僅有數十萬美元左右。從油畫價值來看,跌幅較大,相較於1997年的100指數基準,2003年夏卡爾價格指數僅有62,在藝術家排名也明顯有落後的情形。主要在於市場精品未出,收藏家出手遲疑所致。長遠來看,夏卡爾的油畫作品仍有潛在的成長目標。隨著2003年下半年的大型巡迴展之後,明顯活絡市場交易氣氛,2004年上半年的拍品供給已經出現好轉的跡象,2003年的區域低點形成,只要出現好作品,2004年應是市場人士買進油畫的好時機。
 
 
紙上作品買氣持續暢旺


相對於油畫的低調,夏卡爾的粉彩、水彩、素描、版畫等紙上作品的市場價位有劇幅的成長,以1997年指數100的基準點來看,在2003年的價格指數已達到152。而2003年全球拍賣場藝術家交易排行榜中,夏卡爾的油畫雖然落居第21名,在水彩素描類則佔第6名,版畫類高居第2名。
 
夏卡爾最受歡迎的題材是神話圖像、情侶、妻子貝拉(Bella)、巴黎風景、維台普斯特(Vitebsk)風景或聖經題材。水彩素描畫最高價的作品正是1914至1917年藝術家回到家鄉的時期。有一幅1912年的《士兵們》(Soldats)粉彩畫,曾於1990年倫敦佳士得拍賣會以130萬英鎊(約220萬美元)售出,成為夏卡爾紙上作品中最高價的一幅。這幅畫在1996年重新回到市場,交易金額當然尚未及1990年的巔峰,成交金額為120萬美元。
 
最受歡迎的夏卡爾版畫作品是一套42幅限量60版的《達菲尼與克羅埃》(Daphnis & Chloé)系列,這是為拉威爾(Ravenel)的同名芭蕾舞劇所創作的圖畫。曾經兩度在拍賣市場上創造出超過百萬美元的佳績,為夏卡爾版畫拍賣紀錄的榜首。近幾年夏卡爾的版畫拍賣市場每年成交量超過300萬美元以上。


許多拍賣作品會反覆出現在市場上,目前夏卡爾的紙上作品行情依舊低於1990年的水準,1990年持續下跌至1990年代中期,1997年形成反轉,再度起飛。從附圖來看,2001年以後市場供給乾涸,明顯不足,加上市場有一定的需求度,所以夏卡爾的紙上作品出現明顯的上揚。建議如收藏有夏卡爾紙上作品的投資人,不妨適時調節出售,可望有不錯的利潤。
 
 
 
 
夏卡爾市場佔有率美國領先
 
夏卡爾市場交易量在全球有一定的規模,一般市場人士偏好厚塗、色彩繽紛的風格,早期作品因稀有性及精彩度較高,有相對穩定的投資報酬率。多年來,美國依舊是夏卡爾最大的拍賣市場所在地,無論就交易金額或交易筆數的市場佔有率皆領先其他國家,夏卡爾各類媒材的作品皆可在美國市場找到,英國是該藝術家第二大市場。高價位油畫、素描主要集中在此二地市場。至於德國、法國等歐洲國家多年來建立穩固的版畫拍賣市場。
 
每年拍賣市場的夏卡爾油畫成交件數低於百件,其他的市場交易主要來自畫商的私人仲介,亞洲的日本、台灣有一定的收藏群,交易管道大都來自私下仲介,而作品提供來源主要集中在美國、英國、法國等市場。今年初喧騰一時的紐約畫商薩凱(Ely Sahkai)詐欺事件,夏卡爾的畫作一時成為全世界矚目的焦點。他所涉案經手的夏卡爾畫作計有十幅之多。當時,薩凱將夏卡爾偽作銷售到日本、台灣來,正是看準此地市場的需求性,以及資訊不夠開放所致。
 
前文提及夏卡爾在全球藝術市場皆有高知名度,而其豐沛的各項媒材創作,一直維持相當高的交易筆數。因此只要透過專業畫商慎選作品,未來流通管道相當暢通。對喜愛夏卡爾作品的收藏家,薩凱的事件固然駭人,但無須因噎廢食,而捨棄一位具有潛在成長空間的現代藝術家。
 
 
 
(寫於2004年6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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