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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dile Chen 的藝術筆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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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迪葛里亞尼──推薦作品

 
文∕陳惠黛



女僕拉芳特絲卡 La servante ou La Fantesca 1915
 
畫家採用親切的姿態來描繪小女僕拉芳特絲卡:面朝前,雙手在膝間交錯。留白的佈局顯示出莫迪葛里亞尼對於「野獸派」技法與美學有相當興趣。畫中人物面容祥和,沒有時間性的暗示,畫家在靈感取材上依舊受到雕刻的影響。在這幅畫作也呈現社會性的內涵:身上的圍裙提示了畫中人物的職業。藍灰色、煙草色的背景透露出一種寧靜的氣氛。模特兒的姿態略顯輕鬆,還有身後牆壁的圖畫或方鏡,剛柔之間相互調和、平衡,這類對比的手法是莫迪葛里亞尼擅長運用的。


女孩頭像(露易絲) Tête de jeune fille (Louise) 1915
莫迪葛里亞尼一共畫過兩次小露易絲的畫像,在另一幅尺寸較大的同名畫作裡,他提上自己的名字,也寫著「蒙馬特」(Montmatre)的字樣。那幅畫作裡的露易絲是全身的、臉朝正面,肩上披著同樣的方巾。莫迪葛里亞尼為相同的模特兒畫過兩次的情況時有所見,第一個版本先畫胸像,尺寸較小,接著第二個版本則是相同姿態的全身像,尺幅則更大一些。有時他會改變畫面的某些細節。有時則像露易絲畫像的情況:此一版本的背景是赭紅色調,而另一版本則是灰綠色調。
 





艾蓮娜 Elena (Elena Pawlowsky) 1917
 
艾蓮娜.帕沃夫斯基(Elena Pawlowsky or Elena Povolozsky)是法國的女性藝術家,嫁給一位來自俄國的畫廊經紀人。她是莫迪葛里亞尼與蘇汀(Soutine)兩人共同的朋友,為人熱誠而慷慨。在畫家有需要的時候,不吝於提供食物和金錢資助。艾蓮娜的肖像畫有兩個版本,一個是右圖的作品,另外一幅為美國菲利普收藏館(Phillips Collection)所有。模特兒的容貌呈現冷色調,打扮中性化,臉上帶有畫家後期常見的憂鬱神情。






紅豆子(女人頭像)Le Haricot Rouge (Tête de femme) 1917
 
法國作家喬治米歇(Michel Georges-Michel, 1883-1985)在1929年出版一本《蒙巴納斯人》(Les montparnos),以1910年代前後聚集巴黎蒙巴納斯區莫迪葛里亞尼、畢卡索、藤田嗣治(Foujita)等藝術家故事為藍本所改寫的小說。這本書中的「莫迪于羅」(Modrulleau)和年輕的「紅豆子」(Haricot Rouge)兩位悲劇性人物,就是現實世界裡莫迪葛里亞尼與珍妮.艾布登(Jeanne Hébuternne)的化身。留著一頭紅髮的珍妮,個性剛烈堅貞,她崇拜莫迪葛里亞尼,全然地順從他。在這幅畫裡藝術家運用的火紅的背景,描寫有著堅毅性格的19歲的珍妮,流露出如同畫家一樣不受命運擺弄的固執。






 
穿黑色洋裝的女人La Robe Noire 1918
 
巴黎盧森堡美術館的莫迪葛里亞尼個展目錄中有收錄這幅畫作,書中指出並不清楚畫裡模特兒的真實身分,而這幅畫曾於1927年紐約的莫迪葛里亞尼畫展中現身。畫裡的背景已抽象化,座椅的形象簡化為無形,而這幅30號畫作,係出自畫家同一尺寸的優雅肖像系列之一,採用相同的模特兒。值得一提的,art déco裝飾藝術剛開始流行於歐洲時,名媛仕女將瀏海剪齊,俏麗服貼的短髮造型。畫家奇斯林(Kisling)的妻子當年就是因為剪了這樣的髮型,奇斯林一見之後驚為天人。世界大戰之後,帶來全面性的蕭條,男人出外奮鬥,女性不得不有所改變,因應社會的變化。最簡單的變化便是服飾和髮型,最早由女時裝設計師普瓦雷(Poiret)帶頭創新,而後有香奈兒(Chanel)大舉改變女性穿衣概念,在當時蔚為風潮。莫迪葛里亞尼自然也感受到這波時尚的變革,如同這一系列造型時髦的仕女肖像中所呈現的。





 
雙手垂放膝間的女孩坐像 Jeune fille assise, les mains sur les genoux c. 1918-19
 
1918年莫迪葛里亞尼遷居地中海沿岸調養身體,同時也持續作畫。這幅作品即是完成於此一時期。畫家請模特兒到戶外作畫,一把鄉村木椅憑靠在一株樹旁,除了以他慣有的色調,膚色、哈瓦那煙草色(havane)、青黑色,畫家還在背景添入牧草綠,有春天的明亮感,呼應了模特兒的稚嫩。平塗色彩的畫法,和其他尼斯時期的油畫有相同的風格。


 
(寫於2005年12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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